“……你说谁死了?”
维吉尔的声音有些发颤。
心灵自觉说错了话,在长久的沉默中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查尔斯·泽维尔。”
维吉尔很熟悉这个名字,也明白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更清楚他的死对全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
维吉尔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却在心神不宁之下又一次冻住周围这一块地方。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宇宙的两侧是截然不同的——从各个方面上来说。
他不再提问,麻木而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却克制不住的有些走神,差点让石头砸在自己的脚上。
“我以为你会很着急。”
心灵宝石有些不解地冒出来,常人看不见的黄色虚影笼罩在他上方。
“这并不是我着不着急就能解决的事情,”维吉尔压下不该有的情绪,“我也不想再知道任何这个世界的现状,或许我该警惕所有人。”
他看向不远处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地下通道的入口,维吉尔从那里来到地面,现在又有人通过那条通道造访这座已经死亡的城市。
但或许是因为他们身上有铅,他不太听得清他们的心跳与呼吸。
他侧耳听了听克拉克的动静,迈步走了过去。
心灵知道的相当有限,并不算得一个合格的接引人,他有很多问题需要心灵之外的人来替他解答。
但或许并不是现在。
他状似无意地走过去,在他们身侧收敛着另外一具尸体,带着一捧的骨头回到原本的地方。
这是个很需要耐心的活。
偏生他用不了自己的魔法,只能亲力亲为地忙活到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