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相当惨烈的一战。
参与战争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几颗无限宝石也差点全折在那里,最后关头自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了出来,和那个快死了被他吊着半口气、不知道叫个什么名字的人说了两句话。
它拒绝继承涅墨西斯的意志,一意孤行地做着自己以为正确的事情。
——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星河倒转,时间逆流,巴巴托斯被拒于宇宙之外,却依旧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这个世界。
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这一点最好的写照。
世界的异侧、宇宙的另一半。
死者、生者、有梦之人、有悔之人、有罪之人,残缺的灵魂聚于此地。
黑白交织,光影相生,这里是一切死者的归处,生者最深层的梦境,也是一切邪恶的先访之地,世界的最后一层壁垒。
“说点直接的吧,我对这些旧事不感兴趣,”维吉尔缓过来,打断了它,“需要我做些什么?”
心灵闪了闪,在维吉尔沉默的许可中融进他的腕表,在表盘上凝集成一颗不太起眼的黄色宝石,同时撤掉自己的魔法。
这里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
却在一个布局十分熟悉的地下基地里。
——这是九头蛇的基地。
维吉尔饶有兴致地挑眉,找了件满是灰尘的实验服,抖了抖后脱下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
心灵宝石连忙别过眼。
维吉尔看了一眼,把自己的鞋脱下来扔在这,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