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连忙摇头,一副想解释又不敢开口的样子,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维吉尔也没什么脾气,被他可怜兮兮地这么盯着,叹了口气,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只能转身和一脸超然物外的哈利和内德会合。
内德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的好兄弟,也害怕突然来一句又让今天已经遭受了够多折磨的彼得崩溃,索性闭了嘴,老实逛起街来。
复活节的游行依然在继续,那些在风中抖动着花瓣的帽子五彩缤纷,花朵的香气在大街上碰撞出奇妙的味道。
彼得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悄悄看了一眼维吉尔,发现他似乎一直都很平静后有些沮丧。
“托尼说的那些话——”维吉尔沉吟着开口,“你不用太在意,他总是喜欢开玩笑。”
彼得的神情更加沮丧了。
哈利被内德拽去快餐车买汉堡了,彼得和维吉尔放慢了脚步,边走边等他们。
维吉尔叹了口气,有些烦闷地抓了抓头发,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
“……好吧,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抛出这个话题,但是,你知道的,以我们的人生阅历来看,谈这些都有些为时过早,谁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突然发生让我们悔恨终生的事情,今天的决定可能成为未来后悔一生的源泉——我不希望有一天你谈起现在、谈起我们曾经的回忆会觉得后悔,‘未来’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风险……何况是对我们来说。”
彼得听得出来维吉尔很认真,他知道自己的那些想法,也很真诚地在劝他再三思考。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维吉尔会这样劝自己,他曾经体验过那样的痛苦,他现在都记得自己在本叔病房外的无措与绝望。
从他们选择直面自己的力量、穿上那身制服、选择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纽约的那一刻,他们就必须做好有朝一日为这座城市、乃至这颗星球殒命的觉悟。
“但我向你保证过,”维吉尔看向他,“或许未来有很多变数——但我总会与你站在一起。”
他抬眼看了看那些面上洋溢着笑容的纽约居民,他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专注地、一心一意地享受着当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