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我从来没想过第五大街能有这么多人,”内德扶了扶自己扎满风信子的平顶帽,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休息,“我感觉我能在这被挤成一块没有知觉的肉饼。”
哈利也顺应潮流带了顶黑色的小毡帽,缠了朵水仙百合上去,橙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分外夺目,与他衣领上的别针遥相呼应。
彼得抓了抓因为出门太着急根本没打理的头发,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随便套上的外套,心如死灰地看着他们。
“我记得你们都告诉我只是随便出来玩玩……”
都背着他精心捯饬了一番的哈利和内德对视一眼,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毕竟是出来玩嘛,还是收拾一下比较好,你说是吧哈利?”
内德心虚地说,别过眼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定时炸弹扔给了哈利。
“管家听说我要和朋友一起出来,一大早就把我叫起来搭了这一身,”哈利微微一笑,在内德看叛徒的眼神中编出了一个不容反驳的理由,将攻势转向安慰彼得受伤的心灵,“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彼得,我们在一起是为了放松,又不是马上就要去上流宴会,穿着打扮都按你自己的心意来就好,你知道我们又不会因为你只穿着白t恤就跑过来而生你的气不是吗?”
他扔给颇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意味在一边看他们绞尽脑汁解释的维吉尔一个眼神。
维吉尔眼看战火蔓延到了自己身上,选择把今早还是被彼得叫醒的自己摘出这场关于无辜背刺的争论。
“哈利说得对,彼得,”他拍了拍彼得的肩膀,“但我站在你这边,因为我是被你叫醒的。”
内德和哈利原本看维吉尔准备说话了还以为他会直接选择一句话解决彼得所有烦恼,没想到他居然弃暗投明,纷纷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我可没一大早起来偷偷打扮,两位。”
面对他们的目光,维吉尔只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绝对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