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的程序足以支持你同时运行多个大型复杂运算, 菲德尔,但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劳累的话,请先帮我过来排列基因组吧,这件事情或许更为急迫。”
血样的分析指标正一项一项地显示在屏幕上, 维吉尔在桌子上摸了一阵没找到东西,转动座椅从身后的抽屉里找出空白演算纸记录几项异常数据。
“我当然可以,亲爱的维吉尔, ”菲德尔语调平静而包容地回答他,“但我希望你记得的是——无论你的身体机能再如何强悍,你也只是个人类, 长时间超高强度的工作对一个还在发育时期的青少年来说还是太过费劲,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又一次地强调,却只让维吉尔陷入沉默。
菲德尔不能理解为什么维吉尔总是很急切,但其实维吉尔自己也不能理解。
只是冥冥之中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就仿佛这个世界已经摇摇欲坠。
“彼得?”他只是呼唤道,感知到彼得投来的视线时偏了偏头,“我想你的战衣完成时间或许得推迟几天,你会介意吗?”
“当然!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做完都可以!你是遇见什么麻烦是要处理了吗?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他关切地问。
“只是手头事情比较多而已,”维吉尔宽慰道,“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能自己去试试,这会是一次非凡的体验,不是吗?”
彼得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蛛丝发射器,充满遗憾地看向刚动工没几分钟就停下的制造台。
“……我得先改造完我的蛛丝发射器。”
他语调沉重地宣布了这一噩耗,愁眉苦脸地蹲在工作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