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中托尼的态度一直不太明晰,上次在斯塔克大厦重点也是在讨论纽约大战而非他的身世,何况托尼查过资料,其实也明白他的诞生并不纯粹,夹杂了一些其他的目的,他也并不清楚托尼怎么看待这件事,所以在称呼上也总是相对保守。
他没想过佩珀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
佩珀对情绪的感知更加敏锐,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也能结合托尼告诉她的内容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明白了错处根本就不在维吉尔,又看向了遇到维吉尔的事要么脑袋卡壳要么转得比谁都快的托尼。
“我明白了,亲爱的,这不是你的问题,”她安抚地拍了拍维吉尔的后背,“托尼,你是不是还没告诉他你的打算?”
托尼愣了愣,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还有什么打算,片刻后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一时之间也有些懊恼。
“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他看向维吉尔,“我原本准备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难得有些挫败。
“我原本准备在纽约大战之后的庆功宴把你介绍给外界的,没想到给你带来了误会,好吧,斯塔克的心思果然难猜。”
他开了个玩笑,但维吉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又不好意思了起来。
托尼面露失望,却也没为难他什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好吧,斯塔克对你总是很有耐心。”
他挑眉,和伊森聊起了战甲的设计,中途甚至还跑去工作室把图纸拿出来改了又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维吉尔准备离开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