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额头上突然覆上一只手。
维吉尔体温一直偏低,现在更是如此,贴在彼得的额头上就像用刚冲过水的手去碰一杯热水,让彼得忍不住抖了抖。
“我没……”
彼得的“fe”还没说出来,就被维吉尔直接打断。
“别想着自己就这样算了……去医院吧,”他稍稍一碰就收回手,叹了口气,“拜托你了,哈利。”
内德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和维吉尔一起去玛丽的办公室请了假,哈利动作很快,不过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是他们家的保镖自从昨天以后就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维吉尔请完假和内德一起回到了教室里,他略略蹲下身,叫了一声彼得。
彼得烧得迷糊,偏着头看他,半晌也没说出什么来。
他叹了口气。
“还能自己走吗?”
彼得听明白他的意思,撑着桌子站起来准备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还能行,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就被维吉尔面色无奈地按住。
“不要勉强自己,彼得。”他半蹲下身,示意他趴上来,“大家都很担心你。”
走廊里现在很空,他们四个站在楼梯口,也没人来打扰他们。彼得目光在三人身上绕了一圈,最后还是老实趴了上去。
“结果到头来还是给你们添了麻烦。”
他迷迷糊糊地说,把头靠在维吉尔肩膀上,意识不清地说了些什么,后来自己也不记得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