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开了视频,给他看了一眼正在实验台前忙活的蜘蛛侠就又把视频关上,走远了点,在最角落的化学实验台前面站定,低着头开始翻看上次没看完的、关于九头蛇研究员关于奥斯本家遗传病的相关实验与推测。
“你们应该注意到他了,纽约的新生超英,”维吉尔看实验报告上的基因检测数据微微皱眉,“无论如何,如果他非要走这条路的话,有人能在这条路上拉他一把总比让他一个人横冲直撞来的强。”
“小小年纪老是操这么多心,你倒是也不怕自己以后跟我一样唠叨。”
伊森看着他,维吉尔只笑了一笑。
“又不是每个人都能让我为他想这么多,您也是关心我们才会说这么多。”
“行吧,”伊森无奈地说,“你的眼光向来很好,我也不多说了,只要你自己知道在做什么就好。”
他这么说,也没反对他的行为,只是又叹了口气。
托尼这会儿倒是放下手里的活凑了过来,看见通话界面显示的名字是维吉尔还挑了挑眉,动作十分自然流畅地把手机拿了过来,用肩膀夹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装精密零件。
“怎么了甜心,都这时候了还给我们打电话?”
维吉尔在重点数据下画了几条线,把这页折了个角后翻面。
“准备给我的新朋友做一身好点的战甲。”
托尼挑了挑眉,拧紧手中的螺帽,换了一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