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略带讥讽地开口。
明明他才是死了父母的人,面前这个人倒表现得比他还在意了。
也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他无不嘲讽地想,正准备开口,却被突然落在肩上的手打断了思路。
“我向jarvis询问了你们的位置,”从另一架电梯下来的维吉尔歉意地笑着,“抱歉打扰了你们。”
或许是因为维吉尔体温偏低,托尼觉得一股凉意从肩膀处渗进血液,让他心里的烦闷感骤然消散了几分。
他定了定神,重新看向史蒂夫。
“我与你之间没有任何误会,”他语调冷静,“至于你说的——你大可放心,我不是什么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也不必担心我会在背后捅别人一刀。”
他说完就不管史蒂夫的反应,转过身看向维吉尔,神色也柔和了下来。
“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和伊森在楼上等我?我刚问过佩珀,她晚上回斯塔克岛,你要和我们一起去见她吗?”
维吉尔摇了摇头。
“我从伦敦带了点资料回来,今晚家里可能还有客人,或许现在就得回去了,”他主动给了托尼一个拥抱,又亲了亲他的侧脸,就像很多年前做的一样,“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或许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关于我们今天讨论的,你也不要过度担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