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没再说话。
但沉默正是最好的答案,因为他曾亲眼目睹那一切——在无数次午夜梦回。
查尔斯笑了笑。
“那么今天也要多拜托你了,维吉尔。”
那些崩塌的梦境在轻声的呼唤中悄然破碎,维吉尔骤然回神,握住轮椅的推手,与汉克作别后步履沉稳地走进下行电梯,消失在天台摄像头的范围。
托尼自从伊森打开拾音器后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安静地注视着投影的屏幕。
“……他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呢?”他双手撑在工作台上,望着被自己紧紧关上的门,“四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或许他只是不希望你担心,托尼,别想的太多,你现在也知道,毕竟你和他有着相同的血脉。”
伊森宽慰到,又不由得想起维吉尔起初悄无声息的步伐。
他分明那样灵巧,像夜里行走在高墙之上的黑猫。
“我知道——”
托尼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调出那份检测报告看了又看,语气里充满着躁意。
“可你也知道,他完全不像我,”他接着说,又翻出了几张照片,“你说他像那个老冰棍、还有年轻时候的查尔斯、甚至你说他这个作风跟哥谭那个很像我都认了,我没办法、伊森,我……”
他焦躁地踱步,骤然停下后大步走到操作台前输入一串又一串指令,无数界面弹出又关闭,最后所有的搜索界面都指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