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盯了一早上直播实况的伊森不过下了个楼草草解决了午餐,回到会客厅就发现沙发上睡了两个人。
他挑了挑眉,也没出声,只是把某位富豪点名道姓要吃的汉堡放在桌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在了几个人的小群里。
接完维吉尔就没什么事干的哈皮网速最快,刚发出去就回了条表示自己羡慕嫉妒的消息;佩珀大概是忙着谈合同没看手机,伊森也没太在意,收起手机看向刚好睁开眼的维吉尔。
维吉尔动作轻巧地起身,把还带着温度的空调毯盖在托尼身上,阖眼轻声念了两句什么,又才越过乱七八糟堆放着的各类放映工具,站在通向天台的玻璃门前回首。
伊森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出去,站在天台边深吸一口气。
“也算是出来了,”他长出一口气,“他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我还挺怕把他给吵醒了。”
维吉尔原本垂着眼睫在看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听到他这句话偏了偏头,看向伊森。
“斯塔克先生的作息是一直都不怎么健康吗,我上来的时候遇见了佩珀女士,她也说他昼夜不分地工作。”
两人的身份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调转,年纪更小的维吉尔神色忧虑,里面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大人却还在呼呼大睡。
就像一对颠倒了身份的父子。
伊森因为自己的猜测笑了一笑,转过身去背靠着天台,眯着眼看向这栋依旧向上攀升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