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起神色微微颔首,转向后方紧紧相握的两人。
“戴安娜·普林斯小姐、史蒂夫·特雷弗先生,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如果他们来访,请务必当做我本人对待。”
听着两个人一个接一个的保证,甚至还承诺说“一定把少董的命令传递给所有安保人员”,维吉尔的面色在身后两人调侃的注视中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匆忙地说了句“辛苦”之后面色如常地带着几个人走进斯塔克大厦。
但以维吉尔的听力,哪怕是走到大厅中央了都能听见这两个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话题无外乎是围绕这个从天而降的“少董”展开,对比他与托尼的不同,再找找他和托尼的相似之处。
但同样是因为如此,更因为身后那两个估计也能听见,维吉尔闭了闭眼,神色有些尴尬。
“维吉尔?”
但佩珀的呼唤及时拯救了他。
维吉尔顺着她的声音望过去,就看见恰好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佩珀。
她一脸惊喜地望着他,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还向一旁看见她后抱着一堆文件迎上来的员工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一堆文件翻了翻。
“托尼还没告诉我你会过来呢,难怪他刚刚回来之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根本歇不下来,是来找他的吧。”
她语调带笑,在提起托尼时神色无奈又温柔。
维吉尔看着她,真切地意识到面前这位足够优秀的女性是发自内心地爱着托尼,也是真正地愿意接纳自己这样来路不明的人——只是因为他曾经帮助过托尼。
一个过分简单的理由,甚至可以说得上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