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洛克打了很久的交道,维吉尔无师自通了学会了用真话糊弄别人的技巧, 并且熟练地运用到了日常生活中。
当然, 还有转移话题——这一招是跟最近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于是经常在维吉尔故意逗他的时候展开各种话题试图转移维吉尔注意力的彼得学的。
果不其然,谈到自己究竟弄坏了多少个沙包的话题,史蒂夫的神色都变得有些窘迫起来。
“今天没有换新的沙包……”
被自己的后辈这样开玩笑, 史蒂夫有些难为情,声音也不怎么高。
“好吧,看来是去的时间还不够长?”维吉尔笑着说,“0个, 今天可是最低记录。”
想起之前在几个年轻朋友面前谈起这件事时彼得和内德崇拜不已的面色史蒂夫就觉得不好意思,明明是相当于搞破坏的行为,可能是因为套上了“美国队长”的身份就显得那样疏松平常, 甚至还套上了美化的光环。
这让他不禁开始思考:可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是受人爱戴的“美国队长”呢?
小心谨慎地隐藏自己与常人的不同之处,在与他人的相处中如履薄冰、处处伪装, 生怕“异端”的身份被揭穿;即使没有做任何错事,也一直承受着他人异样的目光,在如针般的视线中战战兢兢。
在不被理解的环境下,又有多少人遭受着这样的目光呢?
那些变种人们、那些拥有超凡力量的英雄们,都是这样。
“别担心,”维吉尔看着他有些黯然的神色,隐约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一切并不是不可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