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特前辈,”维吉尔态度恭敬地打了招呼,“您叫我莱曼就好,或者stalker也可以,大家都这么称呼我。”
“呃,好的,莱曼,你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汇报吗?”
面对他似乎油盐不进的态度,克林特难免感到有些尴尬。
“是的,回来向皮尔斯先生汇报任务情况并上交资料,克林特前辈也一路辛苦了。”
维吉尔一板一眼地说,却突然提醒了克林特两人的直属上司并不是一个人,虽说神盾局之间并没有很明显的党派划分,但弗瑞的控制欲向来很强,克林特猜测维吉尔多半是知道这件事才隐晦地提醒他自己不想因为和这位弗瑞的直属特工走的太近被层层盘查,顿时觉得自己思虑不够周全,随便应付了两句后就匆匆离开了。
默然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维吉尔转过身,一路上再没遇见任何熟人,通畅无阻的站在了车库里,随便搭了个顺风车坐到了华盛顿市区。
在好心带他的神盾局特工询问时,维吉尔还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告诉他自己还没有驾照,然后收获了一个“弗瑞局长居然雇佣童工实在是太会剥削了”的表情。
向这位不知道是神盾局特工还是九头蛇特工的好心人表达了感谢,维吉尔迈入地铁站,却在候车台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影。
身材健硕的金发男子无意间回过头,那双婴儿蓝的眼睛在看到维吉尔时分明浮现出一丝疑惑。
被朗姆洛一趟直升机带到神盾局总部后拒绝进去并让他代为汇报任务情况后就离开了那里去健身馆打了会儿拳的史蒂夫不太觉得自己的四倍视力确实还在正常工作。
他正准备回托尼知道他醒来之后几乎一分钱都没有的境地后嫌弃地让贾维斯在纽约给他挑的那套符合70年前大兵审美的公寓,却没料到自己还能在华盛顿遇见自己这个刚刚从劫机事件中脱身的年轻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