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在下车关上车门时似乎有意识地看向了被控制的监控,并且在朗姆洛背后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他显然知道监控背后是谁,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但托尼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从中东地下实验室的实验体成为神盾局的在职特工,他觉得自己似乎不知道关于维吉尔的一切。
关于他隐瞒的秘密、选择坦诚的原因、那四年空白而干净得过分的履历,以及——他所肩负的真正沉重的责任。
电梯门逐渐合上,遮住托尼望向那个拐角的视线,他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竟然那样遥远。
遥远到他还来不及跟那个在中东沙漠中落泪的孩子说再见,就已经被推着来到了下一个命运的拐点,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与他的男孩再一次相见。
电梯门彻底合上那一刻,维吉尔掀起眼帘,注视着不断跳动着的数字,直到它停下,然后再次开始跳动。
“记住,在我们向你下达指令之前,不要在托尼·斯塔克面前暴露你作为神盾局特工的身份。”
朗姆洛按下一旁的上行按钮,转头叮嘱安静地站在一旁的维吉尔。
“明白。”
他垂下眼帘,默然注视着被棕色牛皮纸制成的档案袋,似乎透过包装看见了那些如实验室的墙壁般惨白的纸张上痴心妄想而又可悲可叹的阴谋。
朗姆洛依旧沉默地带着他到了皮尔斯的办公室门前,十分可靠地承担起了守门木桩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