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目光凝滞,直到那辆车离开他的视线后才收回目光。

“查查那辆车到底是哪个机构的,以及,马上安排去华盛顿的私人航班。”

向智能管家安排完一切,他回过头看向两个还等着他说话的高中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私人名‌片签上名‌递给他们。

“抱歉男孩们,维吉尔和‌我现在都有事必须去做,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斯塔克大厦参观,拿上这‌张名‌片就好。”

彼得和‌内德几乎是诚惶诚恐地接过这‌张名‌片,看着托尼坐上自己‌拉风的跑车后也绝尘而去,低头看向这‌张写‌有斯塔克签名‌的名‌片。

“所以现在去哪呢,彼得?”

内德语调飘飘忽忽地问‌。

彼得没回答他,只是注视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而托尼坐在后座,面容冷峻地回想‌着维吉尔的耳语。

他说:“斯塔克先生,我知道您有很多问‌题,但请相信,等我回来之后,会毫无保留地告诉您一切。而现在你需要做的是——从神盾局现任局长‌尼古拉斯·j·弗瑞那里拿回霍华德先生留给您的东西。”

但他从没听‌弗瑞提过他父亲曾经在神盾局留了什么东西给他。

托尼把玩着那个名‌为“破浪”的胸针,支起手臂看向窗外的风景。

他有一种预感:维吉尔即将告诉他的一切,将会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