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被迫弯下腰,余光中看见离他们最远的那个角落里恶毒地咧开嘴的劫机犯,拿出临时别在腰带上的枪后拉开保险栓抬手射击。
娜塔莎连开几枪,子弹没入他的肩膀,他吃痛地咒骂一声,却没松开扣住扳机的手,子弹在房间里乱飞,三个人都姿势扭曲地躲避着弹道。
娜塔莎低低地骂了一声什么,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迫改变了站位。
令人惊讶的是,身材壮硕的邻座柔韧性好得吓人,甚至娜塔莎都露出了赞叹的表情。
“老兄,说真的,看你的外貌可没办法看出来你能做个舞蹈演员。”
她闪身再开一枪,喘着气开了个玩笑,子弹擦着劫机犯的脸在舱壁上留下弹痕。
“跟着在马戏团的亲戚学了几招,能够得到您这样的女士称赞是我的荣幸。”
维吉尔扭身躲过飞来的子弹,和娜塔莎同时举枪,大致对准他的眉心扣下扳机,鲜红的血液在洁白的舱壁上溅开一朵色泽艳丽的花。
子弹一前一后没入眉心,那人手上的□□落地,在子弹与舱壁撞击发出的声音间分外引人注目。
娜塔莎和邻座都应声看来,维吉尔面色不大好,愣愣地注视着倒在角落里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