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从地上捡了个武器扔过去。
娜塔莎撩了撩头发,还有闲心用匕首挽了个花。
“谢了。”
“该死的美国佬!你凭什么阻止我们的复仇计划?十诫帮为了自由而战!难道还有人不知道他为了从中东逃出来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吗?!那样的败类凭什么能成为……”
他用普什图语大喊。
维吉尔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注视着自己,面带嘲讽地注视着这位狼狈的十诫帮成员。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不介意帮你住嘴。”
他同样用几年前就曾使用过的普什图语回答他,语调冰冷。
他被迫注视着维吉尔的眼睛,片刻后如同白日见鬼般地颤抖起来,嘴唇颤动了半天却什么意思都没表达出来,只是不停地喃喃着“这不可能”。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维吉尔神色冷淡,克制住自己直接崩了他的欲望,一手肘敲在他脑袋上把人砸晕,“机舱里该没有绳子?把衣服扒了把人绑起来?”
他语调严肃地讨论着这个话题,娜塔莎却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