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邻座的男性和满脸好奇的红发女人点头致意, 算是打过招呼,维吉尔偏头看向窗外,自顾自地想自己的事情去了。
登机前他给彼得发了短信,告知他自己马上就能回纽约, 于是被小伙伴不打一声招呼的离去伤透了心的彼得十分轻易地就被哄好了,还信誓旦旦地承诺自己下课了就能过来接机。
舷窗外的景色开阔而壮观,维吉尔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后难得放空大脑发了会儿呆, 却突然感受到一阵剧烈的抖动。
紧接着,一个分外嚣张的声音从公用广播里传了出来,维吉尔垂下眼帘, 兴致缺缺地听了两句,大致意思不过是这架飞机被某个不知名但莫名其妙想要报复社会的邪恶组织掌控了,所有人都会很快会性命不保之类的废话。
维吉尔把目光从云海上收回来,觉得或许他今天就不该坐上这趟飞机。
也不知道是他本人是事故体质还是这些超英是事故体质,跟他们待在一起就什么事都来了。
“什么啊,”他神色怏怏,像极了一个只觉得这种事是个玩笑、根本不想当真的普通乘客“又不是飞去哥谭的航班,怎么还有劫机事件,开玩笑的吧。”
“不管是真是假也不能掉以轻心,”邻座的男子看上去忧心忡忡,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万一是真的,这艘航班就算完了。”
“如果是按照电影演法的话,我们应该现在不会死吧,”维吉依旧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样子,语调慢慢悠悠,“唔……我们应该是被挟持的人质,这些劫机的恐怖分子会用我们的生命安全和政府谈判?不过马上应该上映的情节应该是——大家都不相信劫机事件是真的,结果恐怖分子派人过来进行武力压制?”
“啊,我说的是那部电影,卡利亚·德纳主演那部,关于劫机题材的,您看过吗?”
维吉尔摸着下巴回忆了一番,转过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