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不能那样说,“维吉尔不赞同地看着他,“好歹您现在还没被发现和纽约这些莫名其妙的黑/帮落网案有关系都是我的功劳不是吗?”
除了要抹除夏洛克一路上的所有痕迹,维吉尔还承担了制造幻觉和消除记忆的苦活,每次出去把夏洛克接回家都像是对他科学和魔法侧的掌握测试。
“有什么需要现在就放过来吗?”
夏洛克表情有些不自在,显然也想起自己在追踪莫里亚蒂时都干了什么,若无其事地岔开了话题。
他可不想被麦考夫知道自己在纽约都惹出了什么麻烦事——维吉尔在神盾局的档案记录的三分之二都是他贡献的。
维吉尔用漂浮魔法把手中的礼盒递过去,也没叮嘱他不要打开,合上了金光闪闪的传送门。
在把“不速之客”赶走的夏洛克拿着盒子仔细观察并想方设法打开它的时候,维吉尔放了把火离开这里,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机场等待飞机检票。
机场大厅灯光明亮,对刚从地下室离开又走了一大截灯光昏暗夜路的维吉尔来说甚至有些晃眼,他略显不适地眯了眯眼,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
或许是在一些无关的事情上消耗了太多时间,也或许是独自沉思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维吉尔没坐多久就听到了检票提醒。
维吉尔拿起放在一旁座位上的文件袋,走向登机口。
检票员面带微笑地为他打开登机通道,维吉尔跨过登机口,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麦考夫站在远处,黑色的西装笔挺板正,看向他的目光深沉而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