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着,即使之后其中一方在单方面的紧张,另外一方则难得惬意地享受着自己的咖啡时光。
“我想这场默剧应该到时间了?”哈德森太太拍了拍华生的胳膊,“放松点,亲爱的医生,如果他想对你动手早就开打了,没必要这么紧张。”
“请上楼坐坐吧,莱曼。”
哈德森太太看向他,维吉尔放下咖啡杯,欣然点头。
“如果这样能让你们感到安心的话,当然。”
三人的咖啡聚会就此终止,维吉尔跟着他们走到221b门前,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冷落萧条的街道。
路灯仍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微茫的光尽职尽责地为行人照亮脚下的道路,监控探头也正紧密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某个外来人士。
维吉尔转头,在两人未察觉自己异样的停顿前关上门,跟着他们上了楼。
二楼的房间仍然保持着另一位主人尚未离开时的模样。客厅墙上的黄色笑脸巧妙遮住某位侦探心情不好时用来泄气的弹孔;中央的长沙发上乱七八糟地放着三四个靠枕;一副国际象棋就那样随意地放在桌下;各式各样的箱子——巨大的木箱、随意堆放的纸箱,和被主人随意堆砌在地上的书籍占据了屋子的大半空地。
书房壁炉正上方的墙上贴着夏洛克用来推理的各种证据,而壁炉上放着一个已经微微发黄的骷髅头和几封被小刀固定的信件,靠近书桌的墙上挂着一个戴着耳机的牛头。
虽然维吉尔并不是无法接受这样杂乱中透出点诡异的房间,不过如果真的要求他来评价的话,他肯定会认为果然天才和常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像夏洛克·福尔摩斯这样的绝顶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