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我的朋友个性比较古怪,”维吉尔忽视了夏洛克轰炸他的短信,把手机收起来看向对面的约翰·华生,“我看过您的博客,算是您的半个粉丝。”
华生愣了愣,握住他伸出来的手。
“约翰·h·华生,很高兴认识你,你是这半年来为数不多愿意前来221b的博客粉丝,如果你是想了解……关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事情——当然,我是说你选择相信他的清白的话,请这边坐吧。”
他的目光有些黯然,声音也有些滞涩,但似乎又顾及着他对面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孩子,强撑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向他指了指金发女士对面的座位。
“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但还是介绍一下吧,这是哈德森太太,221b的房东。”
介绍到她时,这位年过半百但仍然优雅端庄的哈德森太太也向他微笑了一下。
“很久没有人来拜访我们了,很高兴见到你,年轻的小伙子。”
维吉尔接过侍应员递来的咖啡,浓黑色的咖啡散发着苦香,这让两人都多看了他一眼——很少有青少年会喝这么苦的咖啡,还不加方糖。
“维吉尔·莱曼,来自美国,我是福尔摩斯先生的粉丝,当然也是华生先生的粉丝,”维吉尔点了点头,也微笑了一下,“没想到偶然来访居然能遇见二位,这是我的荣幸。”
华生往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洁白的立方体在深棕色的液体中缓慢下沉,银色的勺子搅拌时带起浅色的泡沫。
舒缓悲伤的钢琴曲从老旧的留声机里倾泻而出,在干净狭小的空间中流淌着,正如悄然奏响的离别之声,再次在几人心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