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有意无意地把玩着腕上戴着的手表,一时没说话。
“有时候我挺讨厌你们这种能看穿别人在想些什么的能力的。”
维吉尔闻言笑了一下, “是这样吗?其实我有时候也挺讨厌的,因为学过一些微表情和肢体心理学,总是会下意识去分析别人在想些什么,如果斯特兰奇博士不喜欢的话我会多加注意的。”
因为总有一天会作为组织的得意实验体外出执行任务, 乱七八糟有用没用的技能都学了一大堆, 厚的像砖块并且枯燥又无聊的各种书籍也看了几大堆,导致一些经常在基地里能在别人没察觉到的情况下能用的技能几乎已经成为了本能,例如分析别人的心理。
但在人际交往中, 这种无所不知的人的思想往往让人感到恐怖,甚至往往置人于糟糕的境地,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在别人面前毫无隐私可言。
也正因为如此,夏洛克才会成为苏格兰场绝大多数警察中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其实我没什么意见, 你在陌生人面前控制一下就好了。”
可能是被夏洛克摧残过多了,斯特兰奇诡异地觉得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在维吉尔道歉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
“好了, 斯特兰奇博士,也该进入正题了,您来找我是为了向我咨询到底该不该留在这里学习法术吗?”
维吉尔坐在床沿, 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过往斯特兰奇终身难忘的那个夜晚,耐心地、温柔地等待着斯特兰奇向他倾诉自己的烦恼。
他面色沉静,姿态挺拔。暗色调的灯光偏私地亲吻着他的左侧脸颊,用昏黄色为他描绘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斯特兰奇安静地注视着他,他出众的容颜,以及他平静包容的碧蓝色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