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几天自己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想法,加上上次在彼得面前的表现,维吉尔也隐隐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异常,但又隐约觉得其实什么问题都没有。
毕竟……他可是从九头蛇的基地里走出来的实验体。
这样的存在,无论如何努力,内里其实都已经被打上了无法摆脱的九头蛇的烙印,终其一生都笼罩于名为杀戮、背叛、鲜血的暗影之下。
说不准,他其实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呢?
漠然而高傲的,将众生都平等地视如尘土的、绝对合格的旁观者。
stalker,潜行者,于黑暗中苟活者,于夜幕之下藏匿之人。
皮尔斯为他所取的代号,不也正是在警告他不要过多憧憬阳光吗?
可是在了无边际的西伯利亚平原的寒夜中摇曳的花朵,究竟是否能在夏日的阳光下开放呢?
维吉尔不知道答案,或许也没人知道答案,所有人都只是远远的观望着,或是期待着这朵花的凋零,或是期待着这朵花真正的绽放。
但他心中有那样一个阳光灿烂的愿望,他并不惧怕去实现这个愿望——哪怕这将与他的来路背道而驰。
在这之前,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皮尔斯交代给他的任务完美的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