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里其实隐隐并不赞同查尔斯突然提出的要邀请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到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一叙的想法。
在他看来,托尼·斯塔克愿意接过这个烂的不能再烂了的摊子就让他自己忙活。
——直到现在。
上帝,汉克想,他和查尔斯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指的是两个人的性格,那种好像不分场合的温和与宽容,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想着查尔斯领回来的小孩会不会和他一样变成一个普爱众生的圣父(汉克发誓这不含贬义,只是感慨),汉克心不在焉地转着手里的方向盘。
听见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查尔斯狡黠地笑了笑,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出现些汉克看不见的促狭之意,他和维吉尔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小秘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xavier's school for gifted youngsters
随着汽车驶过绿茵地,一旁木板上烫金的英文跃入眼帘。
维吉尔看向窗外,设施足够完善而优越的校园——或者说,经过改造的私人庄园,湖泊与树林、镭射眼初次入学时拦腰截断的树干的残骸——作为纪念,有着各种各样变种能力的孩子们和少男少女在自由活动的场地里追逐玩耍。
有人注意到了从身边驶过的汽车,纷纷停下自己的事情向这边挥手,一声声“查尔斯教授”此起彼伏。
维吉尔忍不住微笑起来,在他们注意到他之前把自己身边的车窗升到顶端,任由黑色的车窗隐去自己的面容。
“他们在这里过得很开心,您是位伟大的教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