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洛基矜持而优雅地点头,“不过我记得你施法不需要法杖?”
“可是这样不是更符合法师的形象吗,实在不行还可以拿它来敲人嘛。”
维吉尔开玩笑说,洛基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便你了,我教给你的法术都可以用。”
洛基缓缓露出一个高傲而自信的微笑。
“邪神予你殊荣,也予你庇佑。”
他如同中世纪戏剧演员般拉长声调,低沉优雅的声音宛若黑丝绒擦过心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
维吉尔微笑了一下,踏进传送法阵,在空间的扭曲间来到海拉在尼尔福海姆正中央、层层迷雾掩盖下的宫殿,被十一条剧毒之河环绕的难以抵达之地。
但也正是这座宫殿,在漆黑的尼尔福海姆散发着微弱而不可忽视的光芒。
宫殿的大厅里总是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会发光的小玩意儿,全都是维吉尔和洛基这么多年在各个地方搜集来送给海拉的。
在宫殿大厅最前方的王座上闭目养神的海拉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看向这座宫殿的常客。
维吉尔看着面前这个有着黑色指甲和黑色眼影、还穿着墨绿色皮衣的海拉,难得地沉默了一瞬。
他记得这身衣服是海拉在九界征战时穿的衣服,但愿她不是升起了要从尼尔福海姆暴力突破然后和奥丁决一死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