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西装的史蒂夫站在试衣镜前,端详着难得穿上除了军装之外的正装的自己。
不得不说史蒂夫确实是个行走的衣架子,这套黑色西装更显得他宽肩窄臀,也中和了平日里他身上过分温和的气质,让他看上去更像过往的美国队长,严肃而沉稳,让人安心。
他伸手去触碰镜中的自己,似乎透过现在的他窥见那场硝烟弥漫的战争,和那个穿着美队制服的自己。
但史蒂夫更多想到的却是自己的那位为他打造了振金盾牌的旧友、伟大的科学家霍华德·斯塔克,他们在战火中相识,曾一起开着战机在九头蛇的上空盘旋,要是没有斯塔克的展览会,或许他根本不会有进入军队、成为美国队长的机会。
霍华德对他来说不仅是朋友,还是他成为美国队长的另类引路人。
但他却永远地错过了他们——无论是霍华德,还是巴基。
他欠霍华德很多句道谢——无论是为他打造振金盾牌,还是在他坠落冰海后几十年如一日的搜寻,这都是他必须承认、也铭刻在心的恩情。
至于巴基,他最亲密的搭档,咆哮中队的巴恩斯中士,无论何时都始终在他身侧的巴恩斯中士,在那个冰天雪地的火车轨道上跌落山谷,寒风凛冽,雪花飘落,他的心与巴基一同坠落,那只没抓住的手是他永远的遗憾,直至现在。
他也没能鼓起勇气拨打那个属于佩姬的号码,对于这个勇敢坚毅的女军官,史蒂夫很难说清楚自己对她怀着怎样的情感,或许是由一次失约而产生的亏欠,又或许是其他的情感,它们如同丝线,与过往的回忆一同将他紧紧缠绕,让他难以挣脱。
但霍华德的儿子、那位著名的钢铁侠先生似乎对他的观感不怎么好,思及托尼临走前那个恶狠狠的眼神,史蒂夫突然开始陷入另外一种忧虑之中。
本来托尼就因为嫌弃他是个过时的老冰棍还疑似和他老爹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看他横竖不顺眼,这下他似乎还背上了拐走与斯塔克关系匪浅的小朋友的罪名,让托尼直接把他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