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应当是第一次见到像他这样的孩子吧。”

伊森没说是谁,也没提到他的名字,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莫名出现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但托尼分明地知道他在指谁。

“这是我第一次遇见他。”托尼苦笑了一下,看上去和平常意气风发的样子大相径庭,“我们其实长的挺像的,不是吗?”

“的确,”伊森看着睡着的维吉尔感慨地点了点头,也有些讶于两人惊人般相似的蓝色眼睛,“像他这样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是当地的帮派或者地下势力培养的武器,按照理来说本该冷漠而凶狠,但他和我见过的所有类似的人都不一样。”

伊森顿了顿,看向自己身旁这个引起所有不同的人。

“他很在意你,我相信你能够看出来。”

托尼撇了撇嘴,心说他这岂不是在说废话。

“你们两个被送到我这里来的时候都浑身是伤,一个比一个凄惨,但他坚持先给你包扎。”

说到这里,伊森眼神复杂地看向托尼,似乎在看天底下最不值得的负心汉,托尼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疑惑地回望过去。

“你自大又狂妄,还有轻微的疑心病,天才傲气简直没法让人跟你相处,想让你信任一个陌生人不说难如登天,却也不是轻而易举,在这种地方也没办法找你索要报酬,说不准他为你做的一切都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即使这样,那孩子也还是果断地站在了你这边。”

托尼听着他细数自己的缺点,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要是放在平常他早就开始嘲讽说这话的人了,但他什么也没做,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