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在这里干什么?”

维吉尔看着他陌生的面容,一种熟悉感突然攥住他的咽喉,让他有些哽咽而说不出话来。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很特殊的感受。

分明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但他却感觉在他短暂的生命里本该见过他无数次。

这样的表现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实验体该有的,维吉尔想,他不该这么脆弱。

即使他尚且处在需要被人精心呵护的、脆弱的像轻易能够折断的花朵般年幼的年纪。

他注视着托尼,两双同样明亮的蓝眼睛相遇。

“妈妈会来找我的,我在这里等她。”

维吉尔指了指他来的方向,托尼却皱了皱眉。

之前罗德曾告诉他不远处刚刚爆发一场帮派冲突,让他不要太过招摇,老实呆在车上别乱跑,而那个方向就是维吉尔手指的方向。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