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托尼耸了耸肩,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战甲的耸肩动作设计得如此流畅,“你说的总是对的,那就把它扔进收藏夹锁起来吧,或许以后我们伟大的队长会想要回忆这段有趣的时光不是吗?”
“托尼,”史蒂夫对托尼没由来的意见没什么反应,但却因为看见他斯塔克式拉风而抓人眼球的出场皱了皱眉,“你不该总是如此高调,这会引来别人的议论。”
他只见过这位故人之子两三面,却总是忍不住因为他的行为方式担忧,过分的张扬只会引来他人恶意的揣测与过多的注视,这对本身风评就两极分化的托尼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言辞恳切,却不讨托尼喜欢。
“得了吧老冰棍,快停停你百八十年前的说教吧,小屁孩都不乐意听了”托尼完全不care史蒂夫的说法,天知道他有多烦一见面就开始说教个不停的人,“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比被所有人议论更糟糕的事就是没人议论。”
他生活在聚光灯的中心,作为纽约大小报纸的关注焦点活跃在网络上,没人比他更明白它们见风使舵的德行。
只不过斯塔克从不在意这些小事,假使有一天全美没有一家报社采访斯塔克,那才是世界毁灭的前兆。
维吉尔站在原地怔怔地注视着阳光下如此耀眼的超级英雄,手中握着的手机传来斯特拉克的声音,他却没办法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那是钢铁侠,他憧憬的超级英雄,他血脉相连的父亲。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急促而有力地跳动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难以抑制的激动而停工。一种尘封五年仍无法阻隔的亲近感在此刻如同潮水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