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拿过那张纸,才发现那张纸上赫然印着“sandwich”几个字母。

“或许我该笑是吗?”彼得问。

“不,彼得,来和我一起哭。”内德哭丧着脸说。

内德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终于明白为什么彼得告诉他他今天好像脑子不大灵光了,因为面对维吉尔,他觉得自己脑子也变得不大灵光起来。

“男孩们,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观察技巧,如果你们想学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抽个时间交流一下?”

维吉尔笑了笑,示意内德把自己夸张的表情收一收,然后成功地收获了兴奋的内德和彼得一枚。

“轻松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你说是吗,彼得?”

维吉尔把课本放进柜子里,转头问彼得,彼得赞同地点了点头,然而内德完全没有体会到轻松在哪里。

“拜托,两位,今天上午可是连上了化学物理诶,这明明就是痛苦的一早上好吗?”

维吉尔和彼得对视一眼,两人动作一致地耸了耸肩。

对彼得而言,只要没有人来找他麻烦,那么任何时候都可以是轻松的时候,毕竟他在自己的朋友们面前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而对维吉尔来说,外界的一切都是轻松的。没有每天的例行射击训练和耐力训练,不用被拉去做各种各样的采血实验、药剂注射以及力量和智力测试,甚至不需要伪装自己,只是在教室里进行理论教学和实验操作,顺便注意一下随时可能出现的九头蛇特工,这可比在基地轻松自在多了。

看着维吉尔和彼得不为所动的模样,内德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些人,真是一点也不懂我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