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分成了两拨, 一拨送校长他们以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嫌疑犯去医院,一拨则在房间里收集证据。

所以他对威利斯说要留下来,但是对留在房间里的警察说的则是要离开,像他这种和案子联系不大的人只需要后面等电话做个笔录就行,于是他很轻松的就离开了现场。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他也早就学会了如何自然的说谎。

在空气中嗅了嗅,瑞德望向山顶的方向,状似无意地询问一名警员,“这片森林实在太大了,我之前看见有一条路通往深处,但是从来没有去过,你知道那边有什么吗?”说着指了一下山顶。

被询问的警员是位中年女警,看在瑞德英俊面庞的份上努力的想了想,“哦,那条路连接的是一座废弃的教堂,早就没有人去了,那条路也年久失修很不好走,建议你不要想着去探险。”

小镇上的人都知道瑞德刚来不久,说罢她还面色很严肃的提醒了一句,“这边都是原始森林,一旦深入了就很可能迷路的。”

瑞德道谢之后就离开了,还婉拒了警方送他回家的提议。

看着黑漆漆的山顶,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风雨欲来,野兽的本能在向他预警。

但他必须得去,乔尔在那个方向。

于是在完全脱离警方的视野之后,他开始顺着那条通往山顶的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