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了路上数个好心路人的帮助或搭讪之后,成功来到了纸条上所写着的地址。

这里是一座普通的二层洋楼,中规中矩,既不像靠近市中心的富人区别墅群那样豪华,也不像西耶路撒冷的手工区那样密布着残破的居民楼,这里相对来说就是一个中产阶级可能居住的地方。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看起来是个典型的当地人,棕色的眼睛正带着审视地打量着乔尔。

“是莱瑟特先生吗?”中年男人的英语口音有点怪,“请出示信物。”

信物?乔尔沉默了一瞬,将那截破败的布料拿了出来,对方看见之后非常激动,近乎是颤抖着小心摸了摸,又立刻将手缩了回去。他对着乔尔露出一个恭敬的笑容,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侧过身子让乔尔进屋,“我是桑,那位先生一直让我在这里等您,圣徒阁下。”

什么鬼?乔尔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按捺住想要询问的心情,乔尔还是保持着平静进入了这栋房子,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自然也不用担心绝大部分的安全问题。

不过只要略加思索他就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么多次隐晦的交锋他大概明白那位“先生”是个极其擅长玩弄人心的家伙,想必眼前这位又是个被洗脑的。

何况耶路撒冷是他目前见过宗教氛围最浓郁的地方,越是不理智的人便越是容易被蛊惑。

顺着这个男人的思路装下去应该是最妥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