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

“好吧。”艾尔最终还是妥协了,现在天色已经很晚, 从牙买加被关进警察局开始她就没有休息过,现在她也觉得自己身上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

乔尔有些不放心, 谁知道弗兰克得知消息被放出去之后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对方可不管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艾尔,我送你回去吧。”

“我送吧,我有车,正好等会买点吃的回来。”摩根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需要我给你们带点什么回来吗?”

乔尔也没有多想,摇摇头,于是摩根拎着包就和艾尔一起离开了。

的确让摩根送艾尔更合适一些,他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暂时找不到什么线索,大家都已经感到很疲惫了。乔尔来到休息室,看向从刚刚打完电话之后就一直显得坐立不安的瑞德,坐到他身边,“我们发现得很早,斯潘塞,你妈妈不会有事的。”

瑞德笑得有些勉强,“谢谢你,乔尔。”

他看起来不太好,但是乔尔也没有追问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也许吃点甜的能让你感觉好一些?”

瑞德接过,却并没有扯开包装,而是拿在手里不停的捏着包装纸,好像那是什么值得他研究的玩意。

“那个人是从我寄给妈妈的信里得知的那些信息,其实根本不怪加西亚,犯错的那个人是我,乔尔。”瑞德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我习惯把什么事都写给她。”

“我每周都给妈妈写信,什么事情都告诉她,只是因为这样可以减少我不去看她的愧疚感。因为她的精神分裂症,所以我不敢去看她,我害怕有一天自己也变成那个样子,所以是我一直在逃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