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留在这里,吉迪恩,我现在状态很好,我可以的。”这是瑞德第一次这么鲜明的表达拒绝,他一向是个不善于拒绝别人的人,吉迪恩又是欣慰又是心酸,但还是硬下心肠。

“瑞德,你应该先看看你的样子再来跟我说这话!”霍奇严肃的批评了他。

瑞德看起来很憔悴,脸苍白得和吸血鬼没两样,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偏偏他的眼里闪烁着惊人的光,让人担心他下一秒就会猝死。

“不,霍奇,乔尔需要我……”

“其他的受害者同样也需要你,瑞德,你是一名bau,不是受害者家属!”

瑞德张了张口,说不出来话了。他直到霍奇说的是对的,他不能那么自私,可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内心,不是不想休息,而是脑子一停止高速运转,他的思维就不受控制了。

最终瑞德抿了抿唇,妥协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开车离开了警署。

霍奇怎么看不出来瑞德是无声的抗拒,他无奈的捂住额头,转头看向吉迪恩,“我想如果乔尔回来了,我或许应该要把他们其中一个调离部门。”

这也就是为什么bau要求组内成员不能谈恋爱的原因了,一旦彼此之间发生什么事,身为bau引以为傲的头脑就会失效。几乎没有人在爱人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霍奇能够理解瑞德,他也不想当那个拆散别人的反派角色,但他必须对整个小组负责。

吉迪恩斜了他一眼,“他们还年轻,霍奇,总是需要一些试错的机会,中国有句话说得好,你不能看到坏处就想着一刀切。”

吉迪恩可不像霍奇那样忧虑,那些所谓的同组事故更多的只是幸存者偏差,所以被摆到明面上来禁止。作为bau人生阅历最丰富的人,他有自己的一套脱离理论的看人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