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身衣服套在他身上，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吧……不过这就不用跟瓦西里说了。

瓦西里羡慕都要说腻了。

他想了想，趴到栏杆旁边, 扯着嗓子跟老先生说话，“叔叔！卡瓦哈尔叔叔——！”

“我可以骑您的马吗？”

“还有还有，您的衣服能借我穿穿吗？”

瓦西里古怪的问题，引得骑警队伍里一阵哄笑。

老卡瓦哈尔愣了一下，扭头冲儿子和儿子的队友挥了挥手，笑着应下了瓦西里的请求。

瓦西里心满意足了，保持着把半边身子探出大巴的姿势，继续冲车边的球迷挥手，又引起了一片尖叫。

vici学着瓦西里的模样和球迷们打招呼，尖叫声登时再上了一个台阶。

瓦西里想了想，低下头，先是扯起胸前挂着的西甲冠军奖牌吻了一记，又在皇马队徽上印下了一个吻。

vici也照做了。

万众欢呼知之中，瓦西里清晰地听到了旁边的黑小子吸鼻子的声音。

“不得不去卡斯蒂亚踢比赛的时候，我其实怀疑过自己的选择。”vici没有喊瓦西里的名字，也没有望向瓦西里，但是这话是对谁说的，不言自明。

“刚到皇马的时候，我一度怀疑过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何方。”

“但是现在……但是现在——！”巴西小将提高了音量。

“皇家马德里是比弗拉门戈要大得多的俱乐部。皇马的球迷也比弗拉门戈的多得多，也热情得多。”

“瓦西里，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加盟皇马的第一个赛季收获这个！我是说，我们已经有联赛冠军了，接下来还有国王杯、欧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