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人在比赛中被皮球砸伤了眼眶, 此时他刻意把包裹着的纱布挪开了点, 让眼尾的伤疤稍微露出来一点, 再转着充血的眼睛很卖力地找着角度。

那个词怎么说的……搔首弄姿？

瓦西里挠了挠脑袋，觉得有点看不懂自己的队友了。

库尔图瓦也看见了瓦西里，于是招了招手喊他过去, 而且不由分说地把手机递了过去，“瓦西里，来得正好, 帮我拍几张照！”

“从上面拍，怼着我的脸拍……不对不对，镜头往旁边再去一点，我另一边的鼻梁比较好看！”

说起来库尔图瓦的西语是到了皇马之后现学的，不过大半个赛季已经达到了可以交流的水平，和语言砖家瓦西里刚好形成了鲜明对比。

很好脾气的瓦西里听懂了库尔图瓦的话，就一一照做了。

瓦西里举着手机拍了好一会，才终于给队友拍出了满意的照片。

照片里的库尔图瓦微微扬着下巴，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颔线。

比利时人用充血的眼睛凝视着镜头，配上眼尾的伤口自有一种睥睨的姿态。

库尔图瓦端详了一番表示满意，随口谢过瓦西里就继续举起了手机，也不晓得是准备把照片发给某个人，还是准备直接发个s。

不过，这些已经和瓦西里没有关系了。

瓦西里和莫德里奇已经在场上耽搁了相当长的时间，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洗漱收拾了。

而等到两个人收拾利落离开更衣室，大部队已经登上了大巴，正给两个克罗地亚人发信息催促他们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