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头，努力剜了瓦西里一眼，低声警告他，“不管你在打算什么，等比赛结束了再说！”

瓦西里轻轻地“唔”了一声，小声跟莫德里奇对话，“我好像认识他。我在现场看过他的表演。”

很好，这小子至少还有基本的足球常识，不认识他和拉莫斯也就算了，至少认得c罗、梅西这种层次的超级巨星。

虽然对足球巨星的描述是“在现场看过他的表演”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但是考虑到瓦西里脑有贵恙的程度，莫德里奇完全没把这么一点点的怪异放在心上。

他自以为知道了瓦西里的意思，于是掩下了因为回想起自己的“寂寂无名”而产生的酸涩，开口劝慰他，“训练赛结束我帮你找他签名合影。不过你至少要进一个球，不然也没脸跟克里斯蒂亚诺搭话呀！”

瓦西里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也不晓得听进去了没有。

幸好，训练赛的中场休息只有五分钟，不等瓦西里真正干出点什么来，已经又要登场了。

瓦西里嫌弃长发麻烦，临上场前又给自己随手撸了个乱七八糟的冲天辫，好好的小帅哥瞬间形象全无。

莫德里奇看得嘴角直抽抽。他一把把小孩儿拽过来，随手扯掉了瓦西里头上的冲天辫，改给他扎了个低马尾，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给小孩自己扎辫子的机会了！

好消息是，瓦西里把莫德里奇的叮嘱听进去了。

训练赛下半场，瓦西里依旧活跃。

训练赛第十九分钟，科瓦契奇持球推进，却遭遇了卡塞米罗的封堵。

两个人在中场附近僵持，一时间谁都无法彻底断下皮球。

瓦西里回撤到附近，举手要球。

科瓦契奇在僵持中勉强抬眸，瞥了一眼小同胞的方向，然后……随便旁边推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