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的不详预兆在这一刻彻底被印证,申公豹被烧得肉|体扭曲成黑炭,连骨骼都开始变得酥脆。
申公豹知道,自己这回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起先,他想着输人不输阵,宁死也别叫这群狗崽子看轻自己,便是咬断舌头,也不能吭一声。
可元神被焚之苦并非他能用意志忍受的,无论再怎么闭嘴,那饱受折磨的哀嚎还是会溢出来。
痛到最后,申公豹神志崩溃,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扑通一声朝姜子牙跪下。
不求生,但求速死。
他知道哪吒心狠,断然是求不动的,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悲天悯人的姜子牙身上。
姜子牙面露难色。
他们到底是同门师兄弟,当初在昆仑山虽关系不好,却也有点头之交。
没事拌两句嘴,互相挤兑已成习惯,哪怕下山后成了仇敌,姜子牙也未想过当真要申公豹的命。
但他知道,若是真有机会,申公豹对他,定不会手软。
“唉,自作孽,不可活……”姜子牙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申公豹助纣为孽,跟九尾狐一起残害忠良,更是三番两次对哪吒和敖丙下手,害得他们生离死别。
如今落得这番田地,到底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申师兄,一路好走。
跪倒的焦黑人影在某一个瞬间如烧空的香灰般崩塌,感受不到任何生命迹象,九龙神火罩收住火势。
哪吒嫌恶地操控九龙神火罩,将那堆灰烬远远的倒在外头。
扰人清净的蚊虫,总算是解决干净了。
哪吒与敖丙目光相对,纵有千言万语,此刻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唯有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