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有些犹豫。

父王掌管整个东海,政务繁忙恐怕难以脱身,李靖死后,陈塘关的担子大概也落在了殷伯母身上。

他们真的能腾出空吗?

况且,他和哪吒现在应该已被通缉,安上了谋逆的罪名,父王倒还说好,殷伯母要过来,肯定会被视为同党。

同理,在姬发成功讨伐纣王之前,他们也没法再回去,免得连累那里的百姓。

敖丙越想越失落,幽然叹气。

梅花桩上,哪吒第七次向敖丙投去目光,甚至还故意划动双臂佯装要坠落,却还是没得到半分关注。

敖丙不理他了。

或许是觉得这场比赛太无聊,敖丙连加油也变得敷衍起来,只顾着跟旁边的姑娘说话。

聊什么呢?那样认真。

方才还好好的,这会儿神情却有些低落了。

哪吒盯着敖丙,像赶苍蝇一样挥手拂开来偷袭的参赛者。

那人见他发愣,还以为是个好机会,没想到再一眨眼,自己已经掉到地上,狠狠摔了个屁股墩。

“哎呀!那呆子掉下来了!”敖丙旁边的姑娘有点担心,见其无事后,又独自笑得直不起腰。

哪吒没了兴致,三下五除二朝过第一名,登上那最高桩将红绸花摘下。

管什么饮茶优惠,他就不该离开敖丙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