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见识不浅呐。
敖丙撕开披衣下摆,用布条帮哪吒堵住鼻子,又慌里慌张地帮他把血擦干。
“快仰着头!哎呀,你怎么流血了?”敖丙忙个不停,心疼得要命。
前世哪吒鲜少受伤,他记得封神大战中有一回是被余化的血刀砍伤肩膀,疼得他跌下风火轮,只是发颤,却不做声。
那种隐忍的模样,直到现在敖丙还记忆犹新,每每想起,都觉得自己的肩膀也跟着疼。
哪吒是脾气爆,但也向来能忍,剔骨还父、削肉还母时是如此,负伤流血时亦是如此。
前世积怨颇深,他尚且不忍视,如今心意相通,又经历过多番生死与共,敖丙就更见不得他流血了。
难道就为着他方才的那句话?
敖丙愧疚不已,心想以后还是莫要再提的好。
谁知念头刚转,哪吒忽然扯掉布条,乱七八糟地吻了上来。
“唔,唔唔。”敖丙没防备,被吻得一路后退,直至退撞到墙,再避不得。
哪吒虽意乱情迷,却仍本能地护着敖丙,在撞上去的瞬间,迅速用手垫在他脑后,舍不得他有半点磕碰。
敖丙本就躁得厉害,哪里经得起这样撩拨,登时软成一团。
他小声提醒哪吒“有人”,身体却在和理智作对,明知道该推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和哪吒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