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会有牌匾相送,全县巡街,宣扬他的美德。

姜子牙不喜这般张扬,婉言谢绝,司徒见状,更赞他是高风亮节,特地知会三名里正,叫他们遇到难事都可找姜子牙商议。

虽是口头上的吩咐,态度却很明显。

这七个村的管辖权,算是半放给姜子牙了。

三人忙活半天,直至黄昏才得清闲。

彭大在姜子牙面前打了自己无数个耳光,只悔识人不清,差点耽误大事。

“此事也算是个警醒,今后小心便是,不过流民们一直寄住在村民家也不是办法,还是该早早搬出,寻个正经住处。”

姜子牙并未苛责,却也认真提点了彭大。

彭大擦擦泪,没有不依的,从此更对姜子牙马首是瞻,有事直接通传,再不敢擅作主张。

趁时机正好,姜子牙用此番功勋向司徒讨了笔经费。

他不要个人封赏,只愿司徒能另划出块地,助流民们建盖三个新村,安稳度日。

这事不简单,司徒没法立刻答应,却也表示会尽力争取。

送走司徒后,姜子牙三人亦告别村民们,返回河畔木屋休息。

回去的路上三人才想起来,今日原是打算去镇上寻个摆摊算卦的好位置来着,没想到竟耽搁到现在。

幸好事情顺利解决,也算积德行善。

三人随口闲聊,敖丙问姜子牙是如何怀疑到梁生头上的。

“我猜到村里或许有人估计搅浑水,便悄悄打听是否有人频繁往返于各个村,当时就将范围缩小到十余人。”

“而后,正好遇上彭大来找我认罪,讲起被梁生拦过的事,我才着重调查他。”

“待得知他跟村长打听过何处有香,又经常去拜土地庙,事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以香传讯是阐教弟子惯用的手段,能跟我有这般仇怨,想操纵民意逼走我的,也就只有那位好师兄了。”

敖丙听得出神,感慨姜子牙果然神机妙算,不愧是未来周武王最信赖的丞相。

两人聊得兴起,唯独哪吒低着头闷闷走着,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