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甚为担忧,亲自为她把过脉,诊出的结果并无大碍,只悉心调养即可。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姜子牙对这位可怜的女子喃喃自语,自掏腰包开出几味补体的药,令护户煎好后灌喂下去。
处理完相关事宜,姜子牙受一位里正邀请吃了顿早饭,又借笔墨纸砚画出两张房屋搭建的草图。
他已决定要住在渭水河畔,昨天那个去处就挺好,环境也适宜。
准备妥当后,他带着图纸告别里正,又在村里买了三屉包子,带回去给两个晚辈吃。
“呦,买这么多呀,”包子铺老板笑呵呵道,“咱家的包子个大,两个后生吃不完!”
姜子牙想起清晨看见的那只剩骨架的鹿,摇摇头,再次掏出荷包,“唉,再来两屉。”
敖丙比哪吒醒的要早一点点。
他舒服地在对方怀里蹭了蹭,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抱住了。
昨晚的回忆慢慢浮现,敖丙逐渐僵成一块龙饼,动都不敢动。
察觉到哪吒也有苏醒的迹象,敖丙立刻闭上眼,装出副还在睡的样子。
和哪吒相处这么久,他第一次尝到尴尬的滋味。
不是因为昨晚那缠绵的亲亲,而是亲到一半,哪吒的手忽然划到他的尾骨处,还在桃瓣上捏了捏。
敖丙受惊,猛地推开哪吒,宛如认出钓钩的鱼般打水而去。
他跑得慌张,一路逃回岸上。
那里、那里不能碰!
敖丙胡乱变出套干净的衣袍穿好,揪着衣襟,不知所措。
前世的哪吒,就是从那里把他的龙筋抽出去的。
他在封神台上,看见自己的龙身一寸寸抽缩,随着最后一点龙筋被抽走,豁然变成软趴趴的一滩,翻倒在沙滩上。
那景象实在太过恐怖,就算很久远,敖丙也实难忘记。
虽然现在情况不同,哪吒也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他,可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不适,还是没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