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奴家姓柳,家住杏花村,前两年村里闹匪,多亏李将军派兵搭救,家里人才捡回一条命!只要能报答将军的恩情,出出主意算什么?哪怕是舍出这个摊子,奴家也甘愿呐!”

“说起来,奴家和那位殷夫人有过几面之缘,不如我随你们同去,哄她下山,留在院内策应将军?”

柳琵琶擦擦眼泪,仰望李靖。

那种充满崇拜和爱慕的目光,李靖已经许多未得到过了。

“也罢,你对翠屏山甚为了解,或许能帮上点忙。”李靖深吸一口气,点头应允。

副官:“将军!”

李靖:“牵我的马来!这遭,我定要叫那孽障魂飞魄散!”

柳琵琶跑回来那会儿,殷十娘正要给敖丙送饭。

敖丙在吃食上从不挑拣,只饭量大了些,且用膳时也不出正殿,就躲在神像背后吃。

午间来拜访的香客少,柳琵琶一路哭喊“殷伯母”而来,引得院内小厮全都聚到前院,殷十娘更是放下菜饭,快步迎了过去。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殷十娘用手帮柳琵琶擦泪,“乖乖,你慢点说,出了什么事?”

“奴家、奴家半路走得累,就坐到树荫下歇脚,恰好看到李总兵率军而来,满面怒容,口中连骂‘竖子’‘孽障’,奴家好奇,就多听了几耳朵,哪曾想他们竟是奔着翠屏山的,说、说要烧砸行宫,捣毁三太子的神像!”

殷十娘脸色惨白,脚步踉跄,站在殿门口的敖丙更是心中一惊,暗恼命定的祸事还是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