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若他杀我一人便能泄愤,不祸害陈塘关的百姓,我这条命,拿去就拿去吧。”

李靖摇头苦叹。

殷十娘蹙眉,对这番话很不赞同。

“都怪那个孽障!平白惹出祸来!现在可好,殃及家门不说,连整个陈塘关都被牵连进来!哎!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狠狠心,一剑劈了他!”

李靖缓过一口气,含恨捶地。

“夫君!现在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仅凭那龙海龙王一面之词,你怎能这样说吒儿?”殷十娘把李靖推开,不再扶他。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为那小畜生说话!真是慈母多败儿!就算他没绑敖丙,也不该和那妖龙勾连!现在可倒好,麻烦缠身!”

“夫君!当初那敖丙上门,你不也甚是欣喜,还想通过他拜见龙王……”

“我那是被妖龙蒙蔽,误以为龙族能福泽百姓!当时我就看出那敖丙不对劲,和我聊天避正事不谈,话里话外的斥我教子无方,如今看来果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惹他父王来咱家撒野!”

“李靖!!”

殷十娘越听越气,用力踹李靖小腿。

李靖刚站起身,没防备,险些被这一脚踢倒:“欸!你你你……你去哪儿?”

殷十娘唤管家牵马,将府内家丁尽数带走:“你不疼吒儿,我疼!我去找吒儿回来!”

“娘子?娘子!哎!”李靖跺脚,长吁短叹,“这火爆脾气,难怪把哪吒教成那样。”

府内刹那间变得安静,只剩几名丫鬟战战兢兢收拾狼藉。

李靖把剑收回腰间,担忧夜色过深殷十娘在外会有闪失,琢磨着是否要去军营调兵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