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幸吉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生怕眼前的几个人开口说什么嘲讽自己的话。

“是悠仁、小惠还有棘君啊,带着血涂在和玉犬们玩?”

“嗯,”悠仁礼貌问好,“藤卷阿姨好,你要找夜蛾伯伯的话,他去接真希真依姐姐还有潘达酱了。”

提到真希真依,抱起玉犬的小惠不禁一抖。

是那个整天缠着自己、想和他老爹决斗的暴力姐姐,他完全应付不了。

“嗖嘎,阿姨今天也带了新朋友过来,但是与幸吉小哥哥身体可能不太好,悠仁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下?”

“嗨!”

最近接替志愿者和坂本大叔玩很好的悠仁,以为与幸吉是和坂本大叔一样的情况,注意着力气,轻轻推动特制小轮椅。

“你好,我叫虎杖悠仁,海胆头的是小惠,和我同岁,白色头发的是棘哥哥。”

悠仁看了一眼藤卷,“阿姨,幸吉哥哥和棘哥哥谁比较大?”

“一样。”

狗卷棘心细地发现与幸吉从他们见面就没说过话,害怕他是不是喉咙受了伤。

他操控着之前由花御亲自教学的“咒力念话”。

接着一个单字一个单字往外蹦的念话,出现在了与幸吉的脑内。

'喉咙……伤……'

与幸吉惊讶地对上狗卷棘关切的眼神,这时他才意识到对方嘴边咒文的含义。

他心中涌现出一股不明的触动,淡淡地摇了摇头。

“嗯?棘哥哥你是不是在用念话和幸吉哥哥讲悄悄话?”

推着轮椅的悠仁捕捉到了两人之间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