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出门到现在,差不多一小时二十分钟, 你们俩记得给我按照两小时的价格付清。”

不接受砍价, 禅院甚尔团吧团吧吞完丑宝,转身走人。

升到空中视野开阔至三百六十度的羂索,望着自己一前一后两个老熟人,特别是发育明显不正常的胀相,不免发出嗤笑。

“拿走咒胎九相图的果然是你们。”

当初谈好条件,说好要把最后一击留给自己的胀相,顶着一张稚嫩的脸,神色冷情地打量着狼狈的羂索。

“是胀相啊,你剩下的几个弟弟呢?你不会还在指望那边两个正派的小鬼给他们找受肉丨体吧?”

真·死到临头只剩一张嘴的羂索,时刻都不忘挑拨离间。

“羂索,多年不见,没想到再见面我们两个是如今的姿态。”

哦吼,敌对老友的“感人”重逢现场,五条悟拉起夏油杰退到一旁开始看好戏。

薨星宫外笼罩着天元加强的咒力,羂索知道这是防备她脱逃的最外层结界。

“哼,我也是没想到你会选择和咒灵操使合作。”

很难想象,如今一个只剩下大脑被困于方寸之间、另一个披着垂垂老矣的腐朽身躯,静静等待着半年后彻底丧失人类的身份,这两位竟然是千年前曾有过短暂“志同道合”理想的顶级术师。

“你们是想问关于虎杖悠仁的事情吧。”

羂索语气得意,“怎么?要是我不说就不打算杀我了?”

整颗脑子显得十分欠揍。

夏油杰微笑着将立方体一把抓住,将其丢到胀相的怀里,“没关系,你会心甘情愿说出来的。”

“天元老太婆,老子和杰先走一步,关于你那破结界的问题,等我们搞定这坨脑花以后再和你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