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人年纪大了,感觉现在是一天比一天不想离不开自己的家乡了。”
同为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朋友,虎杖倭助忍不住按上他的肩膀。
“润之助啊,不要把自己困住,你和我不一样。如今阳菜就要步入人生的新阶段,你还把小泉给等回来了”,而且小泉他……
虎杖倭助猛然停顿,抬头望了望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老头子后,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小泉洗心革面了是不是?你不是说他转投到了正经地方,阳菜的事情都是他请对方解决的吗?”
数十年的交情,草间润之助哪能猜不到接下来他要说的话。
“倭助,不要再说这种话,你是打算打发老头子我走了以后,一个人守着悠仁?”
几年前葬礼的场景闪过。
草间家和虎杖家俩夫妻是同时期出意外的,所以当年的内情,知道的人除了虎杖倭助,就只剩草间润之助。
虎杖仁重伤治疗、虎杖香织不知所踪,操办完儿子儿媳葬礼的草间润之助,隐藏好悲痛想去劝慰一下老友。
“润之助,香织回来了。”
但是虎杖倭助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他们都能感觉到香织好像哪里变了,可虎杖仁病态地守着失而复得的妻子。
正常的孕妇能在如此重大的事故里完好无损的回来吗?
“香织”解释说她额头上是急救手术后留下的痕迹,但是算上手术和恢复,时间上实在过于微妙。
“我说不清楚,她是香织,但又不像是香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