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卧室，突变成咒灵测评展示厅。

“嗯……杰，纸目是不是体积变得比以前大了点？”

还更丑了。

呜嘤——

本来开开心心展示自己的纸目勘破五条悟的内心，委屈巴巴地躲到夏油杰身后。

像个和父母告状的小孩子。

身形流畅健硕的赤晶左右踱步，像是终于做出决定要靠近纸目，虽然分不清哪里是它的肩膀，但还是很人性化地拍了拍满是眼珠子的黑泥，以表安慰。

嗯？

五条悟又翻起当初纸目刚升级时候的记忆，他再看看一旁的赤晶。

杰手底下的咒灵，是不是……太“聪明”了点？

五条悟记得最开始调伏它们的时候还很“咒灵”，怎么现在一个个都“人模人样”的。

“悟，怎么了？”

最近一段时间逐渐习惯咒灵“撒娇”的夏油杰敏锐程度下降，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咒灵们有什么异常变化。

五条悟快步走到纸目旁边，故意贴近纸目“阴森森”地开口，“老子最近在练一个新绝招，纸目你想不想试试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