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好,阳……阳菜,你醒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草间阳菜还在上下打量他,视线看得他愈加无措。
草间泉突然想起来侄女根本没见过他,胡乱地将泡沫抹在围裙上。
“啊,那个,就是我,我叫草间泉,是你……”
“小叔叔?”
脸色还带着些许苍白的少女倏然展开笑容,“不会吧,真的是小叔叔?”
“社交恐丨怖丨分子”阳菜就这样跑向“社恐”的草间泉,完全不介意对方躲闪的眼神。
“哇,比照片上瘦了好多,小叔叔你在外面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草间润之助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屋,看见的就是局促小儿子被孙女的关心“逼”得步步后退。
看见爷爷的阳菜立马给了他个大拥抱。
“爷爷,我一睁眼发现自己回到家都快吓死了!”
草间润之助拍拍撒娇的孙女,“爷爷知道,爷爷知道,有什么想问的我们坐下来说。”
社恐·草间泉:看来侄女遗传了嫂子,嗯,幸好不是像大哥,要不然一家子闷葫芦。
在知道自己是被学姐们从天台拉回来后,草间阳菜一阵后怕。
“我真的什么记忆都没有。”
“阳菜,你认不认识岩井刚?”
“同班的同学,怎么了?”
草间父子对视一眼后心下了然。
那晚昏迷在校外的岩井刚第二天便被送至最近的医院,但因为醒来后一直处于意识恍惚的“呆傻”状态,他的父母就开始问责校方。